那是一個熱鬧非凡的市集,兩旁皆是滿滿的攤販,街道上充斥著攤販吆喝客人的聲響,好不熱鬧。
紫夢公主滿心雀躍的走跳在滿是人的街道中,公主手中拿著一捲紙,小心翼翼地護在胸前。任誰看了都會知曉那被護在懷中的東西肯定是公主的萬分珍惜的寶貝。公主從沒停下來與任何一個人交談,一心只想著要趕快赴約,沒留神周遭。
「對不起!」紫夢公主不小心碰撞到了人。紫夢迅速地拾起落在地上的捲紙,小心翼翼地拍掉沾染上的灰塵。滿意的看了看,當她回頭欲關心那人,只見滿市的人潮,卻不見那人的身影。
「奇怪,人跑哪去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公主低咕,滿是疑惑。左右看了看,四處都沒看到那個人。紫夢甩了甩頭,想起了她要赴的約。便又踩著開心的步伐前往約定地點了。
傅亦詳,紫夢的舅舅,一直都很照顧公主,總是將她捧在手掌心上疼。紫夢跟舅舅的感情好到有時候連國王都會吃醋。
「舅舅,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嗎?」紫夢公主遠遠的就看到傅亦詳在前方等著她,忍不住大聲的喊,快步地跑過去,就怕讓舅舅等。
「沒有,是我早來了,你很準時喔,夢兒。」傅亦詳激賞的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紫夢公主,即使今天是自己的親人,她依舊重視時間的提早到現場,這些年來真是沒白疼她了。
「舅舅,是您教的好。從小就教導我時間的重要性,我才會習慣成自然呀。」紫夢公主撒嬌的說,手很自然的勾住傅亦詳,搖啊搖的,好似小時候一樣。
「妳喔,還是一樣這麼愛撒嬌。」傅亦詳寵溺的搔了搔公主的頭髮。公主最喜歡舅舅了,每次舅舅摸摸她的頭,她就會覺得天底下沒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只有不去解決的事。
「夢兒,今天特地約舅舅到這涼亭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讓舅舅知道,卻不能讓其他人知曉的嗎?」傅亦詳好奇的問。公主從未提過這樣的要求,要約在離皇宮這麼遠的地方碰面,還一個人徒步過來,跑的喘吁吁的也堅決不搭乘任何工具。傅亦詳當然有看到隨著公主一道出現的那捲紙,見公主保護的極好,也知道這東西對公主肯定是極為重要。這就讓傅亦詳更為好奇了,是怎樣的東西會讓公主如此的保護且保密呢?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沒錯!舅舅還是一樣,不用說就知道了!您真厲害呢!要追上您的機智可難了!」公主最愛逗舅舅了,看到舅舅開心,公主也就跟著開心了起來,她不喜歡周遭有人苦著一張臉的!反正快樂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何不讓自己開心一點的過呢?
「喔~那就舅舅更好奇囉!別讓舅舅等了,快說吧。」
「就是這個!」公主開心的向舅舅展示她手上的寶貝。傅亦詳輕輕地接過手,仔細端詳輕撫著這捲紙,其觸感細緻如蠶絲、滑順如絲綢、輕如鴻毛,卻又飄著淡淡的玫瑰香,不難想到這紙質有多麼的稀珍昂貴。即便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到。
舅舅小心翼翼地攤開,稍一用力就會產生裂痕。他猜想,該是這卷只有重大的意義或是有些甚麼秘密吧,才能讓公主如此的慎重對待。「夢兒,你確定你要拿給舅舅看的就是這張...價值不斐的...白紙嗎??」舅舅反覆不停地看,不懂公主要他看甚麼。不就是一張很昂貴的白紙嗎?
「甚麼...!白紙?」公主一驚,連忙跑過去看。「這...這...怎麼會...」紫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小到大保護的東西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手上。她不自覺的退了幾步,喃喃自語著。「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我出門之前才看過的呀...」公主慌亂無助,眼淚控制不住的直直落下。
「夢兒,你沒事吧...」傅亦詳擔心的問。
「嗚...舅舅,我不知道哪裡出錯了!出門前我才看過而已!明明就在啊!就在我手上啊!」公主抓著傅亦詳的手臂慌亂的直說。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公主完全沒有頭緒。她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明明!明明在她要出門之前!那幅畫還在!!她特地攤開看過的!!她是如此的珍藏著,從不讓人碰,也不讓人知道藏在哪。公主不斷的翻阿翻,就是找不到她記憶中寶貝至極的那幅畫。
舅舅看到公主臉上的表情知道這幅畫對公主的意義重大。一閃而過的念頭讓他心中一驚...「公主,這幅畫該不會是『她』留給妳的那幅吧?」傅亦詳心裡有種不祥個預感...希望是他猜錯了。傅亦詳心裡禱告著。
紫夢無語,只是抬頭直盯傅亦詳,眼中盡是難過、懊惱、不知所措,沉默及緊張的氣氛在周圍蔓延開來。傅亦詳心中如同大石壓住般的難受。怎麼會!到底是誰!他滿腦中想著該如何找回那幅畫,以及到底是如何調包的。他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兇手給揪出來。絕對要。
「夢兒,我們先回宮。舅舅幫妳想辦法,嗯?」
從此之後,總是開心、總是笑容滿面、總能讓人心情變好的樂天公主消失了,公主變得消沉,常常一句話也沒說的,一臉哀傷、悔恨、懊惱的望著天空。公主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內,一直望著窗外,像是沒了靈魂般的呆滯空白,任誰去喚她,都沒反應,像是把自己關住了一般。
幾天過去了,夢兒不停地反覆回想當天的情形,怎樣的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以至於讓人有機可趁的調了包。她一直將畫抱在胸前,沒人有機會偷偷抽走的。若真要說,只有那短短的一秒鐘。突然間,公主像是想起了甚麼事一樣,快步走出房間直奔國王的寢殿。「父王,我要請你幫我一個忙。」公主直闖而入,她出奇的冷靜。
「女兒,你要父王幫你什麼忙呢?」國王看著眼前的寶貝公主,一則喜,一則憂阿。喜的是,公主終於步出了房間,也肯說話了;憂的是,他擔心公主是否打擊太大而性格大變阿。一般來說,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可能會這麼冷靜的,國王擔心的是,她那善解人意又幽默至極的公主會就此消失。
「我要父王幫我找一個人。」國王挑眉,有點訝異的看著眼前的紫夢,知道現在的她是聽不進去任何的話語,也絕對問不出個甚麼東西來,能做的就是照著她的話去做了。
不久,國王找了專門繪製人像且經驗豐富的師傅來到皇宮內,谷執攸完全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才來的,他所繪製的人像,活靈活現,好似人會從畫中走出般的真實。但也人如其名,這人固執的很,看心情決定要不要做畫,有傳聞某國皇室特地請他去做畫,出的價碼夠他吃上三輩子也用不完,就因前來的特使不小心踩髒了他的地,他一個不開心的就將特使掃地出門,大門緊閉,任憑他在外頭苦苦哀求也不開。至於那特使回國後的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一間國王特地為谷執攸準備的畫室,裏頭的畫具一應具全,各種顏色皆有,全為上品。公主與谷執攸進入畫室之前,公主特別吩咐,任何人皆不得打擾。谷執攸一筆一筆照著公主所言的繪製,不停的修改再修改,回來不下百次,而谷師傅也出奇的有耐性,非但沒發脾氣,還好聲的安撫公主仔細回想,任何一個細節都不可放過,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描繪。
一個禮拜過去了,這段時間,國王常常偷偷跑到皇后的畫像面前,一待就是大半天。「皇后,您可要保護我們的寶貝公主阿。讓那個整天開開心心、古靈精怪,總是幫我解決問題的女兒回來。」不捨阿。這段期間公主總是吃不到幾口飯就又回到畫室去,看著漸漸消瘦的她,心頭可是難受得很。
「你果然在這。」傅亦詳望著皇后的畫像,走向國王。
「還記得姐姐曾經偷偷跟我說過,國王難過或是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時候,一定會跑到這個地方來,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任誰也找不著。她真的很懂你啊。」傅亦詳笑嘆著。
「亦詳,你來啦。」國王回頭見著一直在旁陪伴他的傅亦詳,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又轉回頭看著一生摯愛的皇后。「亦詳,你說該怎麼辦...紫夢她...還沒完成嗎?」國王的眼裡有著無盡的憂愁與擔心,人看上似老了好幾歲。傅亦詳看著國王,難過難受又不捨,他說不出話。他只能緩緩的走到國王身邊,重重的拍拍國王的肩膀,穩穩地握住國王的肩頭。國王像是感受到傅亦詳的安慰,讓他不自覺的放鬆。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候了。」傅亦詳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很懊惱,但又能如何呢,這件事情也只有等紫夢跟谷執攸從畫室出來才有轉機阿...沉默,壟罩了整個空氣。
2014/3/14 Updated
「交代你辦的事,辦好了嗎?」聲音輕柔中略帶沙啞。說話的是一個有著年輕貌美外表的妙齡女子,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十足的性感,誘人於無形,連一般女子都望塵莫及。
「辦...辦好了...」單膝跪下的男子不自主地吞了口水,冷汗直冒,極盡所能的不看她。即使自制力傲人的他,一不注意就會被攝去。她,有一個稱號-蛇姬。顧名思義,美若天仙、身子柔軟至極、肌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細緻如蠶絲。女人忌妒她的美、她的媚,男人愛她的性感、她的危險、她的霸氣、她的柔。男人一見她,就像魂被攝去般從不拒絕她的要求,只求她看他一眼。
「東西呢?」充滿魅惑的聲音,輕易的將男子的思緒勾了回來。蛇姬背對著他,她看起來是如此的高不可攀,但不知為何男子總覺得她的背影充滿著孤寂、傷痕,似在哭泣般。
「在這。」男子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卷細緻非凡、隱隱透著光的絲紙。蛇姬接過那絲紙,觸感輕柔,如嬰兒般滑順,做工之精細連她都讚嘆不已。「這就是消失百年的雲仙絲,傳說中的雲仙...你終於在我手中了。」就像是拿到期待已久的禮物般,蛇姬開心的笑著,也唯有在這時候才會露出一絲絲的稚氣,彷彿這才是真正的蛇姬,該是天真無邪可愛至極的女人。男人在這一霎那看傻眼了,兩眼直盯著蛇姬,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大膽的直視她,心從沒這樣猛烈的跳動過,當下男人便知要離開蛇姬怕是不容易的事了。
「世紀戰役,黑暗降臨,唯雲仙暖心。世間冷暖,人性顯惡,唯雲仙如初。世界之藏,似遠似近,唯雲仙顯真。世珍奇寶,天下之鑰,唯雲仙啟寶。」蛇姬喃喃自語的念著小時候的曲子,她從小就不覺得這只是一首曲,甚至還認為絕對有雲仙的存在,因此從小她就不停地詢問長輩有關雲仙曲的原由。長輩問起她為何會這麼的好奇,她毫不諱言的說「因為我要雲仙,我要世紀珍寶,我要天下!」大人總當她在說兒話,一點都不當真。二十幾年後還真被她找到了,她激賞著看著男人,蛇姬緩緩的走到男人面前,每一步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像飛蛾撲火般,只為得到她的青睞。蛇姬彎下腰,纖細修長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逼著男人直視她。當蛇姬一走進,那撲鼻而來的是蛇姬身上特有的香味,帶著櫻花般的清甜香又隱約可聞到似剛出浴的玫瑰香,渾身卻又散發著危險氣息,這強烈的衝突感,像似罂粟般有著致命吸引力讓人欲逃離卻又無能為力。男人這才意識到蛇姬靠的有多近,心中警鈴大作,想退卻退不了。蛇姬輕輕靠近他的耳邊,像是不經意般的輕吐一口氣,酥麻感立即傳遍男人全身,渾身顫慄讓他險些不穩。蛇姬及時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穩住他的同時卻也將他拉得更近。蛇姬的氣息輕拂過他極度敏感的耳垂,像是在挑戰他的極限般,他緊張的連動都不敢動,像石頭般的僵直。
「別緊張,放輕鬆。」蛇姬說的很輕很輕,雙唇若有似無的輕滑過男人的耳垂。每輕觸一次,男人就會越僵硬,她覺得很好玩,很久沒遇到這樣的男人。到目前為止,男人一看到她,不是想把她的衣服扒光就是想上床滾。心情大好的她決定要好好的玩一下。蛇姬很調皮地從原本在男人的耳垂邊若有似無挑逗的輕滑,變成大膽的輕吻著,男人猛的抖了一下,訝異蛇姬的行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落在他耳上的柔軟,每一下都在挑戰他的自制力,男人只能更加的逼迫自己要冷靜,強壓下體內的騷動,他的冷汗直冒,不久衣服已微濕。蛇姬見狀,便一口含住他的耳垂,舌頭來回的輕滑細挑,不停的挑逗,她就是要打破他傲人的自制力。男人像被雷劈到般,震撼不已,他的腦袋無法思考,只能順從他體內的慾望...
「你不想要我嗎?」蛇姬在他耳邊輕道。轟!像是大把冷水瞬間澆下,男人猛地推開蛇姬,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蛇姬被他推倒在地,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這是她第一次...不,應該是第二次被推開。「你...」蛇姬張口欲言。
「這樣作賤自己很好玩嗎!我不是那種男人!」男人咬牙切齒的說。他極度憤怒,雙拳緊握,眼神銳利而冒火!他不懂!怎麼會有女人會這樣的踐踏自己!男人頭也不回的走,獨留一室的靜寂。
「為什麼...」這不是所有男人都想要的嗎?為什麼...她不懂,也想不通。
待續...
